第五章 聖靈上帝

永在的聖靈上帝,在創造、上帝成為肉身及救贖上,都曾積極參與。祂曾感動聖經的作者們。祂曾以能力充滿基督的生命。祂吸引人、感動人,那回應祂感動的人,祂就更新,變化為上帝的形像。祂為父及子差遣,常與上帝的兒女同在。祂賜下屬靈的恩賜給教會。使其有能力為基督作見證,並與聖經相和地引領教會進入一切真理。   ──基本信仰第五條
雖然耶穌釘十字架使門徒們惶惑、痛苦、恐懼,但基督的復活,再將黎明的希望帶入他們的人生。當基督打破死亡的捆鎖時,上帝的國度就在他們的心裏閃現出曙光來。
  如今無法撲滅的火燃燒在他們心靈裏,將幾周前豎立起的歧見融化了。他們彼此認錯,敞開胸懷,更充分地接受了耶穌──他們升天的君王。   當他們天天禱告時,這一度分散的羊群,就愈來愈合而為一。在一個無法忘記的日子,當他們正在讚美上帝時,有怒吼的狂風吹入他們中間。火焰落在各人頭上,他們心中燃燒著猶如看得見的火。聖靈如同野火降在他們身上。   門徒們既被聖靈充滿,他們心中新鮮強烈的愛,與在耶穌裏的喜樂,就再也含忍不住了。他們開始公開、熱切地宣講救恩的好消息。由於巨大的響聲,許多當地的人並許多外國的旅客,都蜂擁來到這座建築物。他們充滿驚異與惶惑,聽見那些沒有學問的加利利人,用他們自己的語言,講說上帝大能之作為的見證。   “我不明白,”有人說:“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另外的人則以平常的態度說:“不,他們喝醉了。”彼得把聲音提高,超過群眾的喧嚷說:“現在的時候才是早上九點。你們之所以看見與聽見這些,乃是因為復活的基督已被高舉到上帝的右邊,現在賜下聖靈給我們。”(徒2章)

一、聖靈是誰?

  聖經啟示說,聖靈不是一種沒有位格的力量,而是具有位格的神。這類的話:“聖靈和我們定意……”(徒15:28),顯示早期信徒看祂是一位神。基督也說到祂是有位格的神。祂說:“他要榮耀我,因為他要將受於我的告訴你們。”(約16:14)聖經提到三一真神,描寫聖靈是其中的一位(太28:19;林後13:14)。   聖靈具有位格。祂統治審判(創6:3──中文譯為住在)、教導(路12:12)、定罪(約16:8)、領導教會工作(徒13:2)、説明及代求(羅8:26)、感動(彼後1:21)及使人成聖(彼前1:2)。這些都並非只是一種能力、影響力,或上帝的一種特性能夠做到,只有有位格的神才能。

二、聖靈是真神

  聖經看聖靈為神。彼得告訴亞拿尼亞說他欺哄聖靈時,“不是欺哄人,是欺哄上帝了。”(徒5:3,4)耶穌說,褻瀆聖靈的罪不可赦免。祂說:“凡說話干犯人子的,還可得赦免;惟獨說話干犯聖靈的,今世來世總不得赦免。”(太12:32)只有聖靈是上帝時,這話才可能是正確的。   聖經將上帝的特質用在聖靈身上。祂是生命,保羅講到聖靈是“生命聖靈”(羅8:2);祂是真理,耶穌稱祂為“真理的聖靈”(約16:13)。一些如“聖靈的愛”(羅15:30),“上帝的聖靈”(弗4:30)的話,表明愛與聖潔乃是祂性情的一部分。   聖靈無所不能。祂賜屬靈的恩賜,“隨己意分給各人”(林前12:11)。祂無所不在。祂會與祂的子民永遠同在(約14:16),沒有人能逃避祂的影響(詩139:7-10)。祂也是無所不知的。“因為聖靈參透萬事,就是上帝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”並且“除了上帝的靈,也沒有人知道上帝的事。”(林前2:10,11)   上帝的作為也與聖靈有關。創造與復活都包括了祂。約伯說:“上帝的靈造我;全能者的氣使我得生。”(伯33:4)詩人說:“你發出你的靈,他們便受造。”(詩104:30)保羅說:“那叫耶穌從死裏復活的,也必借著住在你們心裏的聖靈,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。”(羅8:11)   能把神聖的基督帶給馬利亞的,絕不是一種無位格的影響力,或一個受造者所能做得到的,唯有一位無所不在有位格的上帝,才能行此神跡。在五旬節時,聖靈使“神人”耶穌與宇宙間一切願意接受的人同在。   在洗禮的儀式中(太28:19),在使徒的祝福中(林後13:14),在論屬靈恩賜的講論中(林前12:4-6),聖靈都被認為與父及子同等。

三、上帝與聖靈

  始自永恆,聖靈就是住在上帝裏面的上帝的第三位。父、子、聖靈,都是同等的自我存在。祂們雖然彼此同等,卻在三一真神裏,各自進行著不同任務(參見本書第2章)。   借著耶穌,便能對聖靈上帝的真理獲得最清楚的瞭解。聖靈臨到信徒時,是以“基督的靈”降臨──祂不是只憑自己而來,或是證明祂自己。祂在歷史中的活動,集中在基督救人的任務上。聖靈積極參與了基督的出生(路1:35)。在基督受洗時,證實了祂的公眾佈道工作(太3:16,17),並將基督贖罪犧牲及復活的效益帶給人類(羅8:11)。   在上帝裏,聖靈似乎承擔著執行者的角色。父將子賜給世人時(約3:16),基督是借著聖靈成孕(太1:18-20)。聖靈完成計畫,使其實現。   聖靈在創造時的運行,顯示了祂也密切地參與創造大功(創1:2)。生命的發源與保持,靠賴祂的工作。聖經說,若是上帝“將靈和氣收歸自己,凡有血氣的就必一同死亡;世人必仍歸塵土。”(伯34:14,15;33:4)從聖靈為每一個向上帝敞開之心所作的再造之工上,我們看見聖靈的創造大工。上帝借創造主聖靈,在各人裏面進行祂的工作。這樣,在上帝成為肉身、創造與再造上,聖靈都使上帝的心願成就。

四、所應許的聖靈

  我們都要作聖靈的居所(林前3:16)。亞當與夏娃的罪,使他們與伊甸園分離,也與住在裏面的聖靈分離。這項分離一直持續著──洪水前罪惡極大,於是上帝宣佈說:“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裏面。”(創6:3)   在舊約時代,聖靈裝備某些人從事某些特別的任務(民24:2;士6:34;撒上10:6)。有時候,祂“在”人的裏面(出31:3;賽63:11)。無疑的,真實的信徒總能感受到祂的同在。但預言已經宣告,聖靈將傾降在“凡有血氣的”身上(珥2:28)──那時聖靈更大的彰顯,必會引進一個新時代。   當這世界還留在那位篡奪者的手裏時,聖靈的沛降必須等待。在聖靈能夠澆灌凡有血氣的之前,基督必須完成祂在地上的工作,並獻上贖罪的犧牲。施洗約翰曾指出,基督的工作即聖靈的工作,他說:“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”,但是“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”(太3:11)。然而福音書並沒有提到耶穌用聖靈施洗。就在祂將要離世之前,耶穌應許祂的門徒說:“我要求父,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,叫他永遠與你們同在,就是真理的聖靈。”(約14:16,17)在主釘十字架時,領受了所應許的聖靈嗎?在主被釘十字架的那個星期五,並無鴿子出現──只有黑暗、閃電、雷轟。   直到耶穌復活之後,祂才將聖靈吹在門徒身上(約20:22)。祂說:“我要將我父所應許的降在你們身上。你們要在城裏等候,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。”(路24:49)當“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”,他們得著這能力時,才能直到地極作祂的見證(徒1:8)。   約翰寫道:“那時還沒有賜下聖靈來,因為耶穌尚未得著榮耀。”(約7:39)父悅納基督的犧牲,乃是聖靈傾降的先決條件。   到我們得勝的主登上天上寶座時,這新時代才來到。只有那時,祂才能差遣聖靈沛降。彼得說:“他既被上帝的右手高舉”,就澆灌聖靈在祂的門徒身上(徒2:33)。那時他們正熱切地期待著這事,聚在一處,“同心合意恒切禱告”(徒1:5,14)。在五旬節,髑髏地之後的第50日,這新時代在聖靈同在的能力中展開。“忽然,從天上有響聲下來,好象一陣大風吹過,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,……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。”(徒2:2-4)   耶穌與聖靈的使命,兩者完全是相輔相成的。耶穌未完成祂的使命之前,聖靈不可能沛降。但是反過來說,耶穌也是由聖靈成孕(太1:8-21),並受聖靈的洗(可1:9,10)。祂被聖靈引導(路4:1),借著聖靈行神跡(太12:24-32)。在髑髏地借聖靈獻上自己(來9:14,15),並且在某種程度上借著聖靈復活(羅8:11)。   耶穌是第一個經驗聖靈充滿的人。那令人驚訝的真理是,我們的主樂意將聖靈傾注給所有熱切渴望祂的人。

五、聖靈的使命

  耶穌受死前一天晚上,祂說祂很快就要離開,而使門徒們大感憂愁。祂立刻向他們保證,他們將會領受代表祂的聖靈,他們不會被撇下為孤兒(約14:18)。 1.使命的根源   新約聖經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啟示聖靈。祂被稱為“耶穌的靈”(徒16:7)、“祂兒子的靈”(加4:6)、“上帝的靈”(羅8:9)、“基督的靈”(羅8:9;彼前1:11),並“耶穌基督之靈”(腓1:19),聖靈的使命發自誰呢?──耶穌基督或父上帝?   當基督將聖靈使命的根源啟示給失喪的世人時,祂提到兩個源頭:祂先講到父。“我要求父,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。”(約14:16;參閱15:26中所說“從父出來”)祂稱聖靈的洗為“父所應許的”(徒1:4)。其次基督提到祂自己:“我……就差他(聖靈)來”(約16:7)。這樣,聖靈是從父與子二者而來。 2.祂對世人的使命   只有借著聖靈的感化,我們才能承認基督是主。保羅說:“若不是被聖靈感動的,也沒有能說耶穌是主的。”(林前12:3)   我們獲得保證,借著聖靈、基督,那“真光”會“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”(約1:9)。祂的使命是:“要叫世人為罪、為義、為審判,自己責備自己。”(約16:8)   第一,聖靈使我們深覺有罪,尤其是不接受基督的罪(約16:9);第二,聖靈敦促所有人接受基督的義;第三,聖靈以審判來警告世人,這是激動那些昏暗心靈覺醒的有力工具,讓他們知道必需悔改與重生。   當我們悔改時,我們可以借著水與聖靈的洗而重生(約3:5)。那時,我們的生命就是新的生命,因為我們已經成為基督的靈居住之處。 3.祂對信徒的使命   有關聖靈的經文,大多是論到祂與上帝子民的關係。祂聖潔的感化力引領人順服(彼前1:2),人若未達到某些條件,就無法持續地經驗祂的臨格。彼得說,上帝已將祂的靈賜給不斷順從祂的人(徒5:32)(注1)。對信徒的警告是,不可抗拒聖靈、使聖靈擔憂,或消滅聖靈的感動(徒7:51;弗4:30;帖前5:19)。

  聖靈為信徒作些什麼?

  (1)祂説明信徒   當基督介紹聖靈時,稱祂為“另一個Parakletos”(約14:16)。這個希臘字被譯為“幫助者”(新英文雅各王欽定版)、“安慰者”(英文雅各王欽定版)、“策士”(英文修訂標準版)、“慰助者”(現代中文譯本),也有“代求者”、“中間人”或“中保”的意思。   聖經中講到唯一的另一個Parakletos是基督自己。祂是我們在父面前的中保或代求者。“我小子們哪,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,是要叫你們不犯罪。若有人犯罪,在父那裏我們有一位中保,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。”(約壹2:1)   基督是幫助者、中保、代求者,將我們帶到上帝面前,並將上帝啟示給我們。同樣的,聖靈領我們到基督跟前,將基督的恩典顯明給我們。這解釋了為什麼聖靈被稱為“施恩的聖靈”(來10:29),祂最偉大的貢獻之一,是將基督救贖的恩典施行在人身上(見林前15:10;林後9:4;約4:5,6)。   (2)祂帶來基督的真理   基督稱聖靈為“真理的聖靈”(約14:17;15:26;16:13),祂的工作包括:“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一切話”(約14:26),“領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”(約16:13),祂的信息見證耶穌基督(約15:26),耶穌說:“因為他不是憑自己說的,乃是把他所聽見的都說出來,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。”(約16:13)“他要榮耀我,因為他要將受於我的告訴你們。”(約16:14)   (3)祂帶來基督的臨格   祂不僅帶來關乎基督的資訊,祂更帶來基督的臨格。耶穌說:“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;我若不去,保惠師(聖靈──約14:16,17)就不到你們這裏來;我若去,就差他來。”(約16:7)   道成肉身的耶穌受人性所限,不是無所不在的,這就是祂離開反而有益的原因。但借著聖靈,祂可以隨時無所不在。耶穌說:“我要求父,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,叫他永遠與你們同在。就是真理的聖靈。”祂賜下保證說,聖靈要“常與你們同在,也要在你們裏面。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,我必到你們這裏來。”(約14:17,18)“聖靈乃是基督的代表,但祂沒有人類的形體,因此,祂是不受限制的。”(注2)   在基督成為肉身時,聖靈將基督的臨格帶給一個人──馬利亞。五旬節時,聖靈將得勝的基督帶給世人。基督的應許:“我總不撇下你,也不丟棄你”(來13:5),以及“我就常與你們同在,直到世界的末了”(太28:20),乃是借著聖靈而得實現。因此,新約聖經給聖靈一個舊約聖經中從未用過的稱號:“耶穌基督之靈”(腓1:19)。   正如父與子都是借著聖靈以信徒作為祂們的居處(約14:23),信徒能住在基督裏的唯一途徑,也是借著聖靈。   (4)祂領導教會的運作   聖靈帶來基督的臨格,祂就是基督在地上真正的代表。作為信仰與教義的權威中心,祂領導教會的方式,與聖經完全一致。“基督教的特徵,──少了此項特徵,就沒有基督教──乃是聖靈,即基督在地上的真實代表或繼承者。倚靠組織、領袖、或人的智慧,就是以人代替上帝了。”(注3)   聖靈曾親自參與了使徒時代的教會管理工作。在揀選傳道人的事上,教會曾借著禁食禱告獲得祂的引導(徒13:1-4)。蒙揀選的人,是大家知道樂於接受聖靈引導的人。使徒行傳描寫他們都是“被聖靈充滿”(徒13:9,52)的人。他們的活動,都在祂的控制之下(徒16:6,7)。保羅曾提醒教會的長老們,將他們放在職位上的,乃是聖靈(徒20:28)。   聖靈在解決那威脅教會合一的重大困難上,曾扮演重要的角色。聖經用這樣的話,介紹了第一次教會會議所作的結論:“因為聖靈和我們定意……”(徒15:28)。   (5)祂以特殊的恩賜裝備教會   聖靈曾將特別的恩賜賜給上帝的子民。在舊約時代,耶和華的靈曾降在一些人身上,賜給他們非常的能力,拯救及領導以色列人(士3:10;6:34;11:29),並有能力說預言(民11:17,25,26;撒下23:2)。掃羅與大衛受膏作上帝子民的統治者時,聖靈曾降在他們身上(撒上10:6,10;16:13)。對一些人來說,聖靈充滿會帶給他們特殊的精巧技能(出28:3;31:3;35:30-35)。   在早期教會中,基督也是借著聖靈將恩賜賜給教會。聖靈按著祂的美意,將這些屬靈的恩賜分給信徒,使整個教會得益(徒2:38;林前12:7-11)。祂提供他們必要而特殊的能力,將福音傳到地極(徒1:8;參閱本書第17章)。   (6)祂充滿信徒的心   保羅問以弗所信徒:“你們信的時候受了聖靈沒有?”(徒19:2)這對每一個信徒而言,都是個十分重要的問題。   當保羅得到否定的回答時,他就按手在那些門徒身上,他們就都受了聖靈的洗(徒19:6)。   從這件事可知,由聖靈光照而有的知罪感,與聖靈內住的生命,乃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經驗。   耶穌指出由水與聖靈重生的必要性(約3:5)。祂在升天之前吩咐說,要“奉父子聖靈的名,給他們施洗”(太28:19)。依照這項吩咐,彼得講道時說:受洗時會“領受所賜的聖靈”(徒2:38),保羅也以迫切的呼籲,叫信徒“要被聖靈充滿”(弗5:18)。這證實了受聖靈洗的重要性(參見本書第15章)。   充滿聖靈,會使我們變化成為上帝的形像,繼續那在重生時開始的成聖工作。上帝照祂的憐憫救了我們,“借著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。聖靈就是上帝借著耶穌基督、我們的救主厚厚澆灌在我們身上的。”(多3:5,6)   “使福音工作如此軟弱的,乃是因為缺少了聖靈。學問、才幹、口才,每一樣天生及培植的稟賦可能都有,但若缺少上帝的靈,人心就不會受感動,也不會有罪人歸向基督。但在另一方面,他們若是與基督相連結,有了聖靈的恩賜,祂那最卑微、最無知的門徒,也必有感動人心的能力。上帝會將他們造成湧流出宇宙中最高感化力的管道。”(注4)   聖靈極為重要。耶穌基督在我們身上所做的一切改變,都是借著聖靈的工作而實現的。我們作信徒的人應該經常警覺:若缺少了聖靈,我們什麼都作不成(約15:5)。   今天,聖靈領我們注意到,這乃是上帝在祂兒子裏面,給我們最大之愛的恩賜。祂懇請我們不要拒絕祂的邀請,接受那唯一的道路,使我們可以與慈愛的天父和好。

 注1:見Arnold V. Wallenkampf著:《New by the Spirit》49,50頁

注2:《歷代願望》679頁 注3:LeRoy E. Froom著:《The Coming of the Comforter》66,67頁 注4:懷愛倫著:《教會證言》卷八第21,22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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